凌晨四点，洛杉矶的天还黑得像墨汁，路灯下那个穿着湖人训练服的人影，不是保安，是科比。他刚结束一组折返跑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球场边的毛巾上，顺手抓起一瓶蛋白粉冲剂灌下去——镜头晃了一下，瓶身标签闪过：MuscleTech NitroTech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回放第三遍，就为了看清那瓶蛋白粉的包装。手指一划，购物软件弹出推荐：华体会“同款已售罄”。评论区有人留言：“买来喝三天，凌晨五点还在床上打呼。”

他的训练馆没有观众席，只有地板上的胶带标记、哑铃架上按公斤数排好的铁片，和墙角堆着的十双不同配色的Kobe系列球鞋。助理说他每天摄入300克蛋白质，相当于普通人一周的量。冰箱里没可乐，只有冰镇椰子水和分装好的鸡胸肉——连调味料都精确到克。

而我的“晨练”是挣扎着关掉第七个闹钟，在地铁上啃冷掉的包子，心里盘算着月底能不能省出一杯蛋白粉的钱。结果刷到他十年前的采访视频，记者问为什么非得四点练，他说：“因为五点的时候，对手可能刚醒。”

现在我知道他喝什么牌子了，也知道那瓶粉兑的是冰水还是杏仁奶（是冰水），甚至查到他训练后拉伸用的泡沫轴是Therabody的定制款。可当我把购物车里的蛋白粉删掉，换成一包速溶咖啡时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我们连熬夜的理由都不一样：他在打磨肌肉记忆，我在等外卖骑手别超时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真买了那瓶粉，会不会也幻想自己能在空荡荡的球馆里投进第1000个三分？哪怕只是站在小区楼下，对着生锈的篮筐比划一下……